那时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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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剧中常提到“以毒攻毒”,摇滚和暴躁迎面相遇,不用打招呼,直接用二百八十码的速度轰然撞击,制造噪音、激烈、暴力,抚平隐藏在脉搏中的不安,考试是件让人发狂的事情,心理承受度与看中得失的程度成正比,于是开始不眠不休,书其实并未看多少,大多数情况都被涌动浮躁的力气所占足。清晨三点半起床坐在书桌前,宇宙都是混沌的,像是一点被包围在即将膨胀至爆裂的气球中的元素。


想了几个恐惧的问题:


     1、  每日睡三个小时,长时间如此会不会变傻;


     2、  一个星期两天两个城市连轴转,深夜回家,最后什么都没学到,收获全无;


     3、  老中医没有开出药方,接下去一个月该怎么办;


     4、  ……


 


  午后去郊区拜访老师,站在母校新校区的办公室走廊上,门关着,百分之八十肯定老师在办公室休息,还差半个小时到上班时间两点。想了会儿,并未敲门,站在门口等待的情形经历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大学采访某教务处处长,封闭的走廊头透不过气。随着仿古的亭台楼阁的俯瞰,三楼下方是来来往往的新生,我的回忆纷杂跳出记忆的“暗盒”,摇摆不定如落了一地清脆作响的透明浅色珠子,听得到干净利落的声音,之后仍是大断的空白。


 


  “我们都是罪人,我们都在犯罪、受罪。这个世界在我看来没有好人、坏人,只有罪人。死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徐铖晔,如果我真有这么一天,千万不要为我掉眼泪哦~再没有比升上天堂投入上帝的怀抱更好的事情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革莫道不消魂命者愿意去死,信仰!你所说的佛教中悖论的存在其实不是问题,这是需要整体融会贯通的去理解。”


 


  有一条通往云层之上的小径,两边的草地上开满了热情的花朵,尖尖的屋顶上空七色的彩虹为背景映照着童话小镇的静谧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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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

未命名

夏季挥发不去的热量中三股台风咆哮地打了个“擦边球”绝妙地奔腾而过,我像是被暴晒在名为英文、会计、法律“阳光”底下的光明冰砖临阵以待,忐忑不安,入睡前、刚醒时大脑像没有停止的齿轮无声间危机四伏地提醒自己时间的短暂,成功的重要,睡意染上罪恶感,似饱餐一顿后为身材犯愁的时尚男孩,恨恨地想抱着滑板冲向蔚蓝色的海浪。


 


东海以西的小镇没有海,也没有蔚蓝的海,保持静止随着老师学习知识点时想起一位朋友讲述的故事:当年朋友在交通大学复习考研,每天晚上去自习教室学习,一次遇到了一位与他同班女同学,平日与该同学并不熟悉,只限于见面点头打个招呼作罢,八卦小道得知该同学的男朋友在上海一家医院工作,是个前程似锦可以开出花朵儿的有志青年,所以她立志一定要考上研究生待在上海,故埋头苦读。该同学在朋友前面的位置坐下,从太阳落山前到夜自习结束,朋友的同班同学像是停止转动的时间,风动她不动,朋友坐在她身后只听见该同学翻页的声音,除此以外该同学像是中国现实版的“思想者”。


 


在睡梦交加间我想起这个故事,有些严肃至怪诞的趣味。克制催眠般的疲倦,在听懂老师的授课内容时大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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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吃饭,遇到一位在报社工作的姐姐,大人们都在讨论海鲜、牙签、水果……很具有创作性的话题,我的抑郁在遇到人群聚会时冲破黑暗的“房子”,跳出来像个神态失常的小怪兽,在隐秘处伸展着爪子,被动的感觉到一个空白的世界,人很多,自己很无聊,很无聊,像是不能温柔抚平的刘海,晃悠在眼前飘荡游离视觉,扰乱好心情。无聊的时候就讲话,没话找话,实在没话就讲无聊到雷人的话,就像抓到一个看不见身体的小尾巴,很好奇,非得揪出来看看那个身体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小怪物,兀自折磨。


 


几百次地试想一个人,一个人说话的一起,玩笑的样子,在什么情况下写作,和朋克小姐如何成为心心相惜的老朋友,面对大地受到创伤坐在瓦砾堆上为小朋友们讲故事时小王子般的面容,大神一般的投简历进入了全世界文字码友们共同倾心向往的“圣殿”,包括我到底会过多久才能见到他,会不会只需要朝着目标努力,拼命奔跑,总有一天会如安迪·沃霍尔一般在一个平常的社交场合,自己的偶像走向自己。过程的漫长在那一段也许不足三十秒钟的时刻过度时,幸福感会镇痛心灵,看着走向自己的人是这么多年来支撑着自己的大神,只为这一刻的相遇而穿越了千百里的距离和原本不能达到,金钱也无法圆满的欢呼,只为自己得到的肯定,只为自己的作品能够受到关注,只为自己很爱很爱……


 


我的浪漫很害羞,只能把最在乎的“快递”。没有什么极致的方式好爱你,只能把我最在乎的送给你。


 


没有文字就没有你的存在,没有文字也就不会遇见你,没有你就没有坚持。


 


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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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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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穿越过成长这场“风浪”的袭击后,再回看书架上一本本线条简单颜色明亮的童话时,像是仰着头站在红艳的樱桃树下回味樱桃酸甜的味道,在真正咬下时充满魔力回忆的果子,我们则站在远处对着眼前永远不会改变的美好不再感到新奇。


  扬晚每星期的定题大会如火如荼的进行,集思广益的定题会议围绕着大学生这个群体进行探讨、挖掘,大学生时下最热门的话题和有关大学生的各类趣事通过提炼刊登在扬晚上,此外世界各地的时事新闻,热点资讯,文娱体育等都在版面部、视觉部、校对部等几十个部门中流转审核,最后保证无任何差错的情况下完成。每一个凌晨寂然绽放之时,带着温热的扬子晚报从“面包机”中跃入一百八十万读者的眼前。


  坐在世博欧洲区,各类肤色的面孔像万花筒中层叠交替,四十一度的高温晒掉活跃的情绪,强烈的日光扩散了思维,与寒冷不同,低温可以冻结合并思绪,使之统一。大雨尚未降临前,夏日翻不开湿热的“棉被”。糟糕的烟瘾忽而轻忽而重地环绕胸腔,指尖,靠着游艇的栏杆看着远处的卢浦大桥顺势坐下。

  中村元风先生的陶瓷作品和他的中山装一样呈四十度高温轰炸沪上。上海美术馆的温度叛逆嚣张,冷气十足。相机放一边,欣赏余家乐的梦碎唐朝,程亚杰的冬天的童话,吴冠中中国水墨和西方油画相结合的画卷。

  生活中最小的点滴,一杯85°C出品的布丁奶茶,搭配蛋糕,阅读《表皮》。

  见到姐姐的时候很久没有聊过天了,语塞、迟钝像是水份抽离身体后蒸发的闷热,语无伦次的开口诉说一些遥远没有目的感的LITTLE THING。姐姐体贴的和我东拉西扯,讲些无关痛痒不涉及自身的话题,电视画面不断闪现,姐姐五点的车票和三点多仍然耐心的陪伴,我起身告别。

  南通的街道炙热烘烤,像是在经历高半夜凉初透考前的抑郁急躁准备十一月份的各类考试。我的大脑似乎进入了空白的状态,写不出文字,开不下会议,糟糕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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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拥抱到相反


未命名
  与以往的每一场离别不同,像按照秩序排队一般画上句号。彩虹和广播的图案构成了NUAA-CBS,白色T恤,马尾辫,小皮鞋,停留在迈入夏季的六月。镜头前记录着告别前最后的镜像。
  在广播台工作像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这一季的风景在我心里是一条通往理想大门的彩虹之路。
  
  走在街上一辆商务车经过,车顶打开,上面站着一个人架着摄像机,出于职业性的好奇顺着拍摄方向移动目光,宝马红色的敞篷跑车,穿着白色衬衫的Y赫然坐在驾驶座上,旁边是一袭白色婚纱的新娘,Y的笑容像是拂去尘埃的冰层。远去时,城市的这一端好像陷入黑暗,人潮涌动,只闻其身不见其音。从十八岁到二十三,感情放下时,碧波荡漾,水纹扩散开静如影像。

  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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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周万物,道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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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的时候天气阴沉,迷雾般的天空浓稠般的云层压的很低,我坐在第三排等待上台答辩。


三个导师坐在前排,同学对自己的论文准备三到五分钟的介绍,然后由导师们提问回答。


L坐在我旁边紧张的絮絮叨叨:“我都没怎么看……我都不懂写的什么……怎么办我紧张……老天保佑……”。我边喝胡萝卜汁边忍耐,想想还是提两点:“没事的,这个主要是气场问题。上去第一,声音一定要洪亮,讲话标准。第二,一定!必须!要慢慢讲,保持语速”。持续近两个小时候后L仍是一脸上不了天入不了地的忐忑念叨,我终于忍无可忍:“L 要么你坐这儿 要么弹开 再这样下去我都快紧张了”。


同学私下分析答辩技巧,大多建立在猜测、幻想、断定的个人情绪之上。


百无聊赖玩手机,窗外的天空渐渐缓和,乌云散开。“战友们”在台上强逞着自己勇敢,导师们的提问也毫不含糊,气氛表面轻松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却又在一些同学被否认时出现了面部紧绷的连锁反应。她们中的论文或多或少总存在一些问题,比如只复印了两份,版式有问题,对内容不熟悉……


我细细回想了下整个论文准备过程。提纲、内容、版式、复印件数,以做到三位导师每人一份,翻看时不会出现任何错误。


我想到第一次进《南航报》时六七位教授、击剑教练、报社记者分三轮向我提问,连续不断,当时年纪小,当时心很伤,当时什么能够把握住的都没有。孤注一掷,为了理想不管不顾一个劲儿的逼迫自己向前走,勇敢无畏,哪怕丢脸也觉得天空很晴朗,宇宙需要去探索开拓。


之后那么多的面试,每一次都很幸运的过关,老师、同学、朋友给了我很大的鼓励。那时不怎么喜欢别人的帮助,包括现在。现在能够记得的帮助是T在我下午回到学校上课前放在课桌上的午餐抹茶蛋糕,Z教我乱七八糟的课业……很多印象都像是潜入了蓝色水层的内流中浮动远去,那些气泡的形成和破裂像是年少的南航时光。


在同学们的心中,我上台的镇定中总带着嚣张。三位导师同时翻开我复印成三份的论文,


走上讲台时,很想说脏话。老子的手都在发抖~表面专注认真。


开始演讲时,下面原本的窃窃私语声低了下去,同学们抬头看着我,那一刻自信回归,信心大增。不难想象上中学时化学老师在下午第一课时对着下面百分百沉入梦乡的同学时的心态,又或许他老人家早就任凭你天崩地裂地动山摇,我仍静坐其中。


提问环节,在完整快速地回答导师,其中的核心领袖微笑着向左右两边的导师介绍我。:从论文的结构、内容到现场答辩,非常出采。导师右边一向以提问尖刻犀利的老师也满意的点头,然后说“很好”。那一刻如获甘霖。致谢后回到位置,同学们说整个班我的答辩是最好的。那一刻,深深的感谢南航。


取过毕业纪念册和毕业T恤,很多同学有了工作必须急着离校,大家开始签名写临别赠言,几个性格强悍的同学抓着我让我写感人的话语给她们,附带要求文字感人字数填满,否则……哈。


整个教室场面混乱,辅导员在上面无法正常开最后的班会,那一刻的签名足以纪念一生,永远怀念,怀念在南航的时光,怀念南航学识渊博的导师们,怀念每一次讲座,每一次活动,每一次手牵手一起努力的飞翔。


散会时,T拉住我说:“我先走了。”


我顾不暇接甩甩手作道别,以为她是先回宿舍,低头继续写一个同学的纪念册,T一脸委屈用尖尖的声音提着嗓门揪着我衣服骂:“你个没良心的!我都要回去了!”说罢索性缠着我哇哇叫,我一怔才明白,她是要回家了。笑着说:“那你说,你要我怎么告别。”她无限可怜地说:“最起码抱抱啊!”“好!来,最后的拥抱,抱抱你。”我和T在喧闹的教室拥抱,在神采飞扬的年华告别,背景中是同学们来不及说的再见和永远无法聚集的挥别。


短暂的拥抱分开,迅速转身,热浪扑面而来,无法再面对,一部分动静互补的情绪坍塌,在原地站了会儿看着忙碌的现场说不出话,控制不让眼泪流出, 刻意不去看她离去。一位同学过来:“徐铖晔,帮我写。”


“好啊。”我笑着接过,那份无法再取暖的情感被距离隔离逝去。


六年,我们见证彼此的蜕变,成长。


前四年,她睡上铺我睡下铺。中间搬宿舍,她还是睡上铺,将下铺让给我。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我们顶着坏掉的雨伞在下着大雨的南通街头奔跑。我们会记得这个好玩儿的小事情。


最初为了情感哭泣时。T不会安慰我,我会安慰T,后来知道她不懂如何安慰只能等待我平复。


最初友情动摇时。我离开TT用疑问不确定的眼神看我。


最初我在南通落魄困苦累得无法入眠时,T选择什么都不说,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下课,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T遇到困难面部风平浪静,不会啰嗦告知我,仍是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下课。


后来的我们,这两年,我们住进不同的两个宿舍。


我不再被感情困扰,T选择原谅回归初爱。


我没有精力去理睬她心里的小九九,她也狂野的进入“脑残”的非主流行列。


我不会去安慰她的每一次难过包括她跌伤感冒等任何哭鼻子的过程。


她仍是不会安慰我,只是会真情实意地说:“你一定会成功的啦!看好你哦!”


我日夜工作写稿读书参加活动讲座,T化妆购物恋爱享受美食。


我们开始各类无聊直白的抬杠,娱乐排挤对方。


我努力用最勇敢的心去挑战理想,T说:“你太厉害了,真强悍”。


我们不再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但是T反而缠上我,我会故意坏心的在迎面遇到时无视她。她会直白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用手指点点我的皮肤或者抓我痒痒,从后面勾着我的脖子逼我妥协她的幼稚要求,每次怕被修理只好答应。


我们好像更懂彼此又好像从没理解过,可是友情像是游戏中的血液,加升至一百。


南航第一学期上课时,我们都很认真,T帮我抢位置,像个兔子踢踏踢踏跳蹿。功课繁重,很多听不懂,工作繁多。我忍忍忍,熬熬熬,开夜工。T除了课堂外的课余心身放松,悠哉度日。


第二学期,苗头不对了。刚开学两人仍是很认真,买了好看的本子做笔记。功课开始复制,上课T看手机,下载小软件玩儿听音乐看天气换视频偷菜登QQ聊天,我看杂志看报纸赶稿子讲话睡觉,不过T还是很认真,至少老师在讲哪儿,她是知道的。T连续开创记录,在变成不乖的学生后终于学会了在课堂睡觉,哈喇子流了半边脸,我大力表扬她后嫌弃她,她不高兴往我身上擦。上课我吃零食的时候自豪地向她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嘲笑地眼神中写着:“哈哈……不敢吧!”她一脸鄙视。


被点名回答问题时,我顿了顿站起来拖延时间,眼睛瞟向T若有若无拿着笔在书本上画出的内容,之后目光转向自己的书本大声自然地回答问题。


两年,T和她的手机上每一堂课。


我和我的书籍稿件上每一堂课。


T挂过课,我门门过。


T夜不归宿,我除了教室便在图书馆宿舍,从不在外过夜。


T说要结婚了,我在想她是不是怕怀孕。我说要继续学习,我怕被家人念叨找恋人。


T坚信她会幸福,我知道幸福,但是不相信我会收获。


T决定守在南通,待字闺中,一直到披上婚纱的那天。我决定倾其一身奋斗、出国学习、旅行、写作,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的T,我们在一起六年,无数的小故事,无数的陪伴,无数的守候。


她没有看懂我写过的那些稿子,没有看透我的心。


我没有耐心理解她的小心思。


T可以百分之九十预测到我习惯性的打算和步骤,我习惯性的颐指气使地威胁诱骗哄她帮我缝衣服、钮扣。


我可以百分之八十用最简单最弱智的换为思考法了解她的动向。


毕业,还是需要分开。我们是彼此毕业纪念册中的第一个人。


T画上了我们上课最常做的幼稚动作,在赠言上工整的划上了属于我们自己才懂得的图腾,线条简单的花朵。


我写给她的赠言时在画上两朵小花时停住了笔,我不想用这个幼稚的举动写赠言,不是我的style,可是该写什么,六年的时间怎么才能变成寥寥数笔。那来不及的思考被同学一本接一本的纪念册打断,赠言一水儿全是“前程似锦 四季平安”&“安详岁月/流年 美丽如春”。而后想起T的赠言还没写时已没法弥补。这样也好,空白趋向于无限的空间,就像我不擅长直白说出非主流般的爱。


T是不是好朋友,不知道。应该是朋友亦是好朋友,还是死党?


对,我们应该是死党!


我们的QQ从此不会再联络对方。


我无期限的继续隐身,如果见面,还是死党,该打该骂该损该笑一样儿样儿,没区别。


当然,我说过:“怎么可能再见面,根本没机会,算啦,咱以后没关系了”。


T一贯地骂我:“太直接了,没良心”。


我伪装的像个海盗,大肆张扬打击群众,其实我也是个孩子,满口胡言。到了写这篇日志时哭的满脸是泪,T,我的那个T,见证了我攀爬梦想的全过程。我的梦想还没结束,她却先离开了。


教室里人越来越少,同学请客邀约我和W去酒吧狂欢,我和W商量后还是决定按照原定计划听吴俊先生的讲座。


吴俊先生的激情演讲让我想起那个多事的暑假,我静静地关在房内看成功学,醍醐灌顶。现在断然不会再去看成功学,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怎么做之后摆脱成功学。吴俊先生对中国新闻事业的贡献完整的驾驭在自己的人生兴趣之上,他的经历成了一部传奇,曾两次获得中国优秀新闻作品最高奖“中国新闻奖”。他快速的反应敏捷的思维能够瞬间让一个人、一件事呈现出万千百态。我想上前喊他一声学长,就像当初在扬子晚报报社时他兴奋地在一群大学生中间问:“有没有南航的!有南航的到前面来或者举个手!我也是南航的!是你们的学长哦!”当时印象十分深刻,他为我们拍大学生记者上岗照片,像个孩子一样带动了现场的气氛。讲座受到了现场每一个人空前的热烈赞叹,结束时人群围涌至他身边,我远远地看着偶像般的学长,我想告诉他我也是扬子晚报的记者,想向他取经,在他身后学习跑新闻,可是在最后我只是怅然离去。我衷情的是编辑工作,南辕北辙,不打招呼也罢。


同学开始寄行李,我准备参加完最后一次讲座后离开。


W和我一起去了莫愁湖,完成我们来不及的游览。


W遗憾地说:“别人都是刚开始来南京时便出去玩儿,我们到最后才去,来不及啊。”


我心里也有这个遗憾,可也只能作罢,毕竟形势不等人。我迫切的需要用学习来带动我对人生的积极性。我不能忍受将梦想束之高阁,顶礼膜拜,那种对自身的侮辱不能时刻如恶梦般跟随。对梦想,我必须抓住。


离开时我会带上属于南航毕业纪念册和T恤,空中的直升机像日出一般顺序井然地从头顶飞过,螺旋桨转动的声音提醒我这座名校鲜活地存在,屹立在美丽的六朝古都,长存在每一位学子的心中,南航人会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铭记校训,“智周万物,道济天下”。


智周万物,道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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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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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会”了一把摔在地上全身疼的爬不起来的感觉,疼痛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在那一刻全身坠击地面的疼迅速蔓延开震白大脑后无法爬起的失败感,使不出喊出声音的力气,张嘴发不出声。身体像是一架撞击地面的飞机,只能残喘匍匐在地面等待救援。刹那间哭了,很急,怕别人过来扶我,加重我懊恼的挫败和受到侮辱般惯性的独立。同时又怕别人不管我,这样我不知道要在地上缓多久才能站起来。索性凭手胸口、臂、膝盖火辣辣的擦伤震麻的感觉大哭。


冰激凌没有心思买了,越想越委屈,索性边哭边听安慰。


 


最近写论文,常点开文档后关上,经济类的论文实在难以驾驭,资产、利润、负债像摩斯电码扰乱一团。PY当年的论文是优秀的,他一直是老师的骄傲,也是我的向往。他的每一门学科、每一篇文章、每一幅照片、每一次博客的更新都像是沙漠中幻影般的华丽“宫殿”,对待文字的坦诚可以传达至读者的指尖,手心,心里,而PY却远在天边,,无法抵达的巅峰。


 


没有音乐,写不出小说。


 


这种状态呈周期性出现。


 


洗脸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着在世博中国馆外和妹妹合拍的照片,两张二分之一血液的面容相重叠。


离开上海前的一晚,妹妹和衣赖在我怀里,她很粘妈妈但是又舍不得不和我玩。叽喳个不停,有点咳嗽,我坐在床在用被子把她包紧,露出妹妹爱笑的脸蛋。她糯软的和我“交流”,我大部分充当倾听者,基本上没听懂,她一会儿露出狡黠的坏笑,一会儿笑得一脸的天真纯洁手脚笔划,我不时和她进行我们两姐妹之间的“盖章”,相互左右两边分别贴近脸或者亲亲她。


妹妹晚上一脸心虚地躲开妈妈肚子刷牙的时候会滑上洗手间的门,自己搬个小凳子,爬在上面,挤好牙膏后也顾不得把衣袖卷上去,边刷牙边玩儿泡沫和水,最后小落汤鸡一个辫子上下跳着跑出来,免不得会被她妈妈揍一顿,以后每次她滑门大家便都知道她在干什么坏事了。她在外面走时会找一个身边最闪亮的人牵手,在爸爸妈妈之间选妈妈,在一家人在外面散步时选我,我和她讲话,她一本正经的口吻让四岁的她纯真可爱。


 


回学校,坐在宿舍抽烟,二号线开通了,可是城市的繁杂令人疲惫。考研出国工作都像一座大山压在肩上,选择时就意味着丢弃,不出招也预示着失败。


 


洗完澡坐下来写小说像是前身的往事。


 


W去看芭蕾摄影展,提前到了一个多小时,索性去对面的总统府玩。从外面看总统府,觉得一个小时的游览绰绰有余,进去之后走走转转才发现失策。从中轴线分散到两面的东面和西面不休息的大略浏览也需要两个小时。里面的东西大多是仿制品,黑白黄格调的照片和从太平天国到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物品都是后人重新美化后的高仿品,这些其实没多大兴趣,唯一觉得兴奋的是当年的马厩,和影视作品中匆忙搭建起来的大为不同。从房屋的结构设计到马鞭、马鞍到马夫夜晚睡的门房都像一部返璞归真的画面生动的展现在眼前。


 


毫无意外的错过了芭蕾摄影展的开帘卷西风幕式。


 


参观时,站在一幅幅精美的摄影前我不禁想,每一次和我一起看展的人都不一样。其实到头来我们还是一个人独自观看万千世界,就像年少时第一次走进美术馆一样。


 


艺术家把自己的杰作和大家一起分享,在艺术的国度,从精神层面到创作阶段,总有一部分会和众人达成与众不同的默契。在每一场的展览中,观众可以用自己的眼光去评论,去猜想艺术家带给观众的所想,可以去了解背后的故事。我看展,更多的是迷恋一种安静,创作的过程漫长而又繁琐,而坚持是最大的品质,这种个体上对完美的追求始是用孤独的思考对艺术的最大贡献。精神偏激的艺术家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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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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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拆东墙补西墙,读佛经、哲学,像是个环形透明的泡沫环绕周身,必然面对的事情还是无法避免,就算想停,外界的人和事还是催着自己往前跑,无论对、错,就像关在家里的童年看着夏日炎炎的窗外。


 


有暗香盈袖乱开始的时候,我拿着照相机跑去拍照,被执法部门拦下,随后发生了一系列荒诞事件,最后区财政部部长出面通过长辈恳请把事件压下来。


 


民众都被美丽和谐表象构筑的和谐社会所蒙蔽麻木,被迫接受一些“洗东篱把酒黄昏后脑”的思想,等到老人签下拆佳节又重阳迁协议拆佳节又重阳迁办露出原本的狰狞面容时,老人才发现自己的世界被侵占,自己的房屋即将被推土机毁于一旦。他能做的就是躺在马路中间,以自己的身体去抗衡不公平的条约。


 


哈尔滨的夏天和江苏的夏天不同,北方的夏天不会有潮湿黏稠的感觉,空气干燥舒爽,南方的夏天隐藏着浮躁和不安。


 


中国邮政的车子开进仓库时,绿色的卡车让人心升感动。货物在持续两三天后会到达北方的归属地。


 


几年前,寒暑假邮递员送信件时,里面装着成绩单,我会紧张的提前打好关系,让他不要在家人都在的时候给我。等家人不在时,他送上门或者我直接去邮局取,打开后和同学合计做一张仿造的成绩单。后来告知家人时,忍俊不禁、一笑了之。


 


现在邮递员会把各地的稿费送来,每次家人签字。


 


时光带着我们走过一幕幕独幕剧、话剧,由偶然到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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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绕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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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洗完澡,夜幕降临,华丽巨大的鸟儿披着彩色的羽衣穿过天空,小镇的天空可以看得见清亮零散的点点星辰,马路上疾驶而过的汽车让夜像是划过树木表层的尖锐残破音律,大脑经脉急速错综跳动,如圆周率π没有节奏规则,边梳一百次头发的时候会有个很纠缠烦恼的问题:九点后是写东西还是早点休息。


 


深夜写东西伤肝伤肺,掏空心肺没有及时补充“养分”活血养颜,很容易遇到瓶颈,这种写作上的滞留有点像《秘密花园》中柯林苍白懦弱的身体,表面虚弱得无法支撑自己的双腿,直到玛丽带着点偏激的情绪强行出现在柯林常年拉紧窗帘的卧房中,而这之前,很长的时间,我走在田野间、街头、湖畔,日复一日用回忆浸泡自己的性情,消极侵蚀生活“养分”的稀少。


 


念头中,总有去远方、去流浪、去海边、去伦敦,无数的念头红透了五月盛开的果实,这些果实也许是鲜艳的,又也许是酸涩的,活在当下的果实,也不完全干瘪,只是目光永远都在前方,心里指引着向前,向天际,向洁白的云层之上的飞鸟……活活吞下酸甜的果子,还不错。这种执拗本身不完美,或许会在某个傍晚站在波光粼粼的河畔被某个打渔的姑娘甩开脸庞露出的明朗微笑所倾倒,分崩瓦解,度过黑夜,重见日出。这个姑娘可能是九天玄女迟迟不出现,飘来飘去,难露真容,世人踏在黄土地上奔走、劳作、压抑、隐藏。


 


最近文字受到理工科同事的质疑,本想辞去部分工作,了却繁琐也罢,察觉不到的波动类似夏日午睡时远处传至耳边的篮球声,一声、两声轻叩篮球场地上水泥场面。辞职并不能够代表价值,永不衰竭地持续才能代表世界的歌声,只有被禁止,才宣布合作的结束。昏睡着沉入海底和被鲨鱼追赶至上岸,靠内心升起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体内血液的奔跑催动感官、灵魂。


 


父亲从老家运来了黑土、铁碎、小石头培育盆栽,持续近两个星期,期间搬装有铁树的大花盆时把腰扭伤,休息了两天,终于把家里大大小小的植物全部翻新了泥土,待到来年夏天的来临时,院子里的植物都蓬勃盎然,美好的期待被笼罩绿色的植物和淡雅洁净的白色花朵合二为一。


 


清晨神志恍惚地回想梦境,像是进行了一场哥特式的旅程,彩色尖顶下环形房间的城堡,生长在黑暗中,像是解开了被蒙住的双眼,独一无二,没有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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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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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光芒万丈的“舞台”,女孩们不可避免的缺少了部分的“跳跃”的灵魂。


 


我想到近年才回国的旅德艺术家王小慧,看王小慧的书、画、博客、照片像是在看一个整合的万花筒,素净与多彩融汇在一起。在我的眼里,王小慧是个柔韧大气的女人,她的作品和她的气质是一个整体,但是我很难想象她独自一人长途跋涉在万水千山中扛着相机暗下快门,也很不忍看到她华服摇曳时,手中捧着照相机蹲在人群中为聚光下的焦点拍摄一幅幅充满美感的画面,她的文字作品,读者看到最后大多难掩悲伤,心疼王小慧而落泪,最真实的情感触动了每个人心中那份就快要麻痹的感情。


 


王小慧的舞台在她的作品中、文字间。在她异国独自走过人生的低谷后打乱丧失爱人的悲伤,凝聚成艺术的灵魂。


 


在我出生的前一年,王小慧和爱人远赴德国慕尼黑攻读博士学位,那个时代的中国像是一台即将革新重新上油的老旧机器,背负着遗留下的民族纠葛,蹒跚的走在世界的大门外,很多规章制度多考虑到“共人比黄花瘦产”、“公平”、“平等”的思想,在各类讨论会议、多次考验调查下,王小慧最终和丈夫俞霖双双奔赴德国攻读博士学位。作为中国文瑞脑消金兽革后第一批恢复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大学生,他们的幸运人生中也包含了王小慧所概括的“从此,就真的夕出阳关无故人了”。


 


《视觉日记》打破了以往读书的速度,朴实的笔调在夜幕降临的小镇,翻看的速度格外缓慢。六十年代初和八十年代末的家庭组合,我的成长中感触到的像是秧歌和朋克两种组合的文化,在读这本书时,本身忽然徘徊在了没有出身的年代,祖辈和父辈们在饥寒交迫中齐心协力过上美好生活的愿景。眼前又浮现出孩童时离镇不远的一位中年男子提着空瓶子上外公家打半斤黄酒的情景。二十年后,他仍是提着空瓶子来打酒,他不再年轻,两鬓斑白,唯一没有变的是他那副黑框圆形眼睛,看到我这个小辈时用最乡音的语调喊我“大姑娘”,我用古老的方式把酒通过容器灌进去,他递一块五帘卷西风毛钱给我……像是拨开了一面面带状的雾气层,看到了白墙黑瓦的岁月。


《视觉日记》书中并不是深奥的语句,读懂时却柔肠百结,那份纯粹的关联是这个时代罕缺少的“青葱拌豆腐,欢喜一家人”。


 


王小慧柔弱明亮的面容往往会让人忽略掉她所从事艺术创作背后的艰辛,我每回会在百度上翻阅王小慧的资料,尽管我没有在现场目睹过她,没有亲眼看过她的作品,但是网页上她的每一个微笑像是在宽抚众人,包容、善解这个宇宙洪流中的瑕疵,在没有真正见到她本人时我就感受到了王小慧独特亲善的气质,一个对人不会存在距离感的伟大女人。


 


在踌躇、摇摆不定的时候,我常常想到这一刻、这一秒我需要保持什么样的状态。我需要控制自己还是放飞情绪,这种混杂的矛盾下榜样的楷模无疑是一副振奋人心的创口贴。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王小慧、PY,或者翻看佛经以疗心迹的浮躁。


 


去鸡鸣寺是长久在脑中制定的想法,友人的推荐让我决定独自前往。庙宇在浑然天成的玄武湖畔,寂然、安宁。我做着一件我想成为的女子,娴静舒展,脖颈放松,安静地站在药师佛塔顶层,眺望远方雨雾笼罩的湖畔,偷得浮生半日闲。当眼中古老的金陵下起雷阵雨时,从寺庙走出,浑身湿透,伞成了一种雨天出门的装饰品。鼓楼区的树木铺天盖地迎来,公车在弯曲的马路上掀起了阵阵水雾。


 


心路行走获得短暂的闲适,在更高点处,人类都对生命作出相对的反映,在书房写作的傍晚,太阳下山后拉开窗帘,想过往,订计划。


 


舞台是心里的一个点,围绕着的是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心灵路程。也许错过了大好年华、机遇成就,不过作为女孩儿,做本真的自己,眉眼弯弯,自信、善良是最为美丽的,如钻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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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摸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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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年龄,手边是各类青春读物,比我大四五岁的孩子笔下的文字大多是灰色的笔调。音律缠绵,像一道在暗夜高空升起的一道彩色的天空之桥,安抚我每每渴望飞翔的理想,那个时候很少听激烈的摇滚,那种破碎的不顾一切的只是在心里,像个春暖花开即将结束冬眠的小动物,在外面同样万物变迁,草长莺飞的大自然中,用自己的心跳去和像摇滚一般喧嚣的世界合奏出共鸣的曲调,带着反抗情绪的个人,凭一己之力冲入潮水般轰响的大千洋场中攀登飞扬。


 


日复一年重复摊开雪白的纸面,用不同颜色的笔在不分场合的地点和时间一笔一笔地叙述、描绘、创建、修改,像是抱着热情的剪刀手爱德华美化着花园般美得虚幻的文字。


 


对文字,拿起了,放下了,之后再能拿起的,笑的轻松愉悦。


 


作为写文字的半个媒体人,新闻稿、通讯稿到现在为止,没有连就到信手拈来夺人眼球的地步,从上南航起,减少了个人主义偏强的文字,时常,我会想,什么是写作的意义,我所表述的文字通过传播能够给别人带去什么?


 


南航毕业,在电子混音的磅礴密集的音符击打下,像是浮出水面的荷叶,仍流淌的水流冲刷而过,心静风止,我慢慢理解出了写作的“力量”。


 


所写的东西,一旦发表,那么面对的将是一个社会,一个群体,一个人,无论这个社会的涵盖面积大小如何,我们的文字都需要在先尊重读者的情况下逐字逐句推敲后定稿。如果我们无法给读者带去温暖、关怀,那么就让我们把内心将爱的力量传递给他们,给予他们希望、朴实。


 


由年少的化简为繁到现在的化繁为简。


 


感叹时代巨大自我渺小,在逃避对现实抱怨,与自己心意两端分佳节又重阳裂下,滋生出众多对浮华的叛逆。去看樱花吧。


 


樱花盛开时花瓣柔美绚烂得不可方物,天地万物间成了主角,像是优伶卸下面纱的绝美面容,而在凋零时,她们的飘落直坠地面,顺着风的方向左右飘散,而她们依然美丽,而这份美丽多了份化繁为简的清雅,独善其身,贴近大地,开始沉睡,为来年新的花瓣盛开前供奉养料。


 


近来静下翻阅书籍,多则在书房坐至天黑,十点前洗净入睡,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个人搬着小板凳坐在竹林下,习习的风擦拂着脸,耳朵,头发,鼻尖是青草的气息,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堂吉诃德的黑色幽默、蓝精灵的忧郁在纸面上跃跃而起,白色长方形橡皮上印刻头戴白色帽子笑容大条的蓝精灵忽然一跃至书本上,闲庭信步、无法无天。录音机里鞠萍姐姐的声音甜美亲切,对a o e i很好奇,幼儿园十二色的蜡笔在上小学后变成了十二色的水彩笔再到上中学变成了十二色的铅笔。


 

我们不能再回到原点,但是我们能够看到、想到、触及到我们曾经的原点,给我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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