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剧中常提到“以毒攻毒”,摇滚和暴躁迎面相遇,不用打招呼,直接用二百八十码的速度轰然撞击,制造噪音、激烈、暴力,抚平隐藏在脉搏中的不安,考试是件让人发狂的事情,心理承受度与看中得失的程度成正比,于是开始不眠不休,书其实并未看多少,大多数情况都被涌动浮躁的力气所占足。清晨三点半起床坐在书桌前,宇宙都是混沌的,像是一点被包围在即将膨胀至爆裂的气球中的元素。
想了几个恐惧的问题:
1、 每日睡三个小时,长时间如此会不会变傻;
2、 一个星期两天两个城市连轴转,深夜回家,最后什么都没学到,收获全无;
3、 老中医没有开出药方,接下去一个月该怎么办;
4、 ……
午后去郊区拜访老师,站在母校新校区的办公室走廊上,门关着,百分之八十肯定老师在办公室休息,还差半个小时到上班时间两点。想了会儿,并未敲门,站在门口等待的情形经历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大学采访某教务处处长,封闭的走廊头透不过气。随着仿古的亭台楼阁的俯瞰,三楼下方是来来往往的新生,我的回忆纷杂跳出记忆的“暗盒”,摇摆不定如落了一地清脆作响的透明浅色珠子,听得到干净利落的声音,之后仍是大断的空白。
“我们都是罪人,我们都在犯罪、受罪。这个世界在我看来没有好人、坏人,只有罪人。死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徐铖晔,如果我真有这么一天,千万不要为我掉眼泪哦~再没有比升上天堂投入上帝的怀抱更好的事情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革莫道不消魂命者愿意去死,信仰!你所说的佛教中悖论的存在其实不是问题,这是需要整体融会贯通的去理解。”
有一条通往云层之上的小径,两边的草地上开满了热情的花朵,尖尖的屋顶上空七色的彩虹为背景映照着童话小镇的静谧快乐。
快过节了,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