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
- 中博网友 发表于《跟随贴近大地的风奔跑》
- asme 发表于《那时我是谁》
- 中博网友 发表于《小王子》
- lingyantan 发表于《小王子》
- asme 发表于《小王子》
存档页
分类
功能
Booday

一阶一阶走上黑暗的楼梯时,酒劲缓缓漫上,像美人鱼化成泡沫的身体在茫茫的大海上升起。星光跳过自己的影子,身体被一股暖气流轻柔地包围,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将平庸的生活用艺术的格调装饰成舞动鸡毛的非洲女郎。镜子里,我的脸像被一场大火点燃,双眼也毫无例外的通红,似乎在前一秒从一只被吸干血的猎物身上获得了满足感。
在接近迷醉的边缘,上帝似乎打开了保护伞放任他的孩子在虚幻的气泡中接近真实的自我,回涌的酒精拽着胃部踉跄下沉,这样的夜如果睡去……那真是太可惜了。
洗了澡内外热气交加,取过床头的杂志,好听的名字《Booday》,鲜亮颜色的封面上写着两个繁写体“冲绳”,打开翻阅,朴素的画面跃至眼前,将快节奏的生活渲染上了一层旧时光的袭击。
在我纠结于中华五千年博大精深的中医药草时,蓝色透明的水族馆中带着水珠花纹的巨大鲨鱼划过视线。在我为是否购买拍立得相机思量时,小小的正太一脸认真地站在低矮的榻榻米上凝视傻瓜相机进行对焦。
生于安乐,死于混乱。
我是那多愁多病的身,你是那倾国倾城的貌。
无目的的联想是阻隔住阳光的入侵,避开光明太过刺眼的目眩神迷。唯一不排斥是阳光一寸寸晒至蓬松的被子,好吧,就让夜永不离开这个被清香充盈至纯真的夜晚。
Posted in 未分类
Leave a comment
铁塔

很多次疾病、争吵、暴虐在我眼前发生,我像是收集污点的圣诞老人把这些故事藏进土地。
我抱着正在给我展示直排轮护具的妹妹亲了亲,液晶屏上中国男篮终以险胜韩国队落下帷幕,妹妹一头雾水的问我,姐姐,怎么老是亲我。我说姐姐开心呀,中国队赢了。妹妹立刻举起双手不明状况却很在行的欢呼。队友们把金牌全部献给了王治郅,妹妹让我帮她扣好护具在房间里跳舞。
老中医为我把脉,我紧张地垂下目光,这种在我心里接近大仙的角色会不会在我的经脉中发现心事,像海一般隐藏着我心中珍藏的Y。
85°C是个好地方,在我犹豫不决之时Y的短信震得我堆砌成型的防空洞骤然四处飞散,握紧手机看着那句我想见你。爱的强大可以让飞散的灰烬幻化成爱的灵魂,即使相隔不同的世界也能冲破所有的障碍无误抵达。
工业革莫道不消魂命中的伟大交通工具地铁载着我穿行在水泥覆盖的土地中,一排排扶手空荡荡的随着前进的车厢摇摆。这个城市,还有没有爱情?
带着伤痕的身体和烙上疼痛的心可以被Y治愈完好,我的坚信让眼睛缓缓地流出眼泪,每一次都是期望和失望的碰撞。
六号线到站,陌生的区域像一个巨大的磁场,血液在那一刻不再缓慢的流动。渐渐暗下的夜,傍晚召唤我融化进这片夜色中,场景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背景,散场时才不得不理解为华美的铺叙只为装饰结局。
成千上万的广告牌似整个商场的华服,一排排喷泉由霓虹折射出蓝色水帘。原来这片营造出温暖的地方是我深爱的Y每日工作的地方,蜷缩在沙发中放空,流光溢彩的红茶像晶莹剔透的宝石,好似忠贞的颜色。
电话响起时是Y无奈地笑声,他头痛我讲出的英文标志, E`LAND对面的咖啡厅。Y问ONLY旁?哈根达斯哪边?麦当劳哪边?我低着头听着电话笑,也很没办法地说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向左、向右,你慢慢找。抬头远远地忽然看到了变成短发的Y出现在视线中,连忙说停下,别动,进来。挂掉电话看着他听着电话进来,我举起手招呼,他挂下电话走近,我们都笑了。
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他的评价很让我心虚,那时我正看着他暗想为什么一个男生做完SPA后会如此地妖孽,好漂亮。
他注视着我,视线中包含着让我感到紧张情绪,我避开目光。他说我们半年没有见面了。
我们坐在雅致的落地窗旁交谈,像是躲避一场喧嚣晚宴的进行时中,他坦白的告诉我工作的细节和自己的疲于应对,又在事后没有退路才去化解的方法。我像聆听他的冒险旅程跟随着他在事态发展的过程中起伏,和他探讨如何与上司相处。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像被填满糖果的布娃娃,Y甜蜜的驾到冲散了我郁结的沉默。我喜欢在鸟儿归巢之时进行没有间隔的交流,像挂在树上制造维生素的果实。可是绵延起伏的果实还没有成熟时愉快的云朵在头顶滑过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大雨,Y无疑是这场大雨的制造者,他的话如携带狂风的暴雨重重地打在了我的心上,我的思维被吸入黑色的夜幕中,浑浑噩噩地勉强继续这场啃噬自尊心的碰面。
十九岁的时候我的博爱被孤独地放大,世界像是影子中的太阳。我固执地告诉Y,我不爱他,我要分手,我有爱的人,你知道的,我爱他。Y低头认真的在我耳边缓缓地说,我警告你一旦你和我分手,我永远不会再回头。
二十岁后的一天,Y问我们真的没有可能吗?彼时我正沉浸在失去的悲伤的延续中告诉他不行。
一零年夏季来临前,Y坐在我对面一笔一划将文字写在我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在分开之后打开看,眼泪落了下来。好吧,下一次我不再逃避了,我保证不管我笑起来傻不傻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笑。好吧好吧,你写给我的文字我看一辈子。
一零年冬季还未覆盖申城,Y坐在我身边对我说你嫁人吧。身体好像被重击,Y的眼神像远去的列车,我陷在沙发里像虚幻的梦境。我感觉穿过枯燥乏味生活后的寂寞萦绕在不再完好的胸口,被平静大雪冰封住的世界褪去的光影堆积成不能开口的忧伤。
我任性的爱无疾而终。
这一天的时光压缩在这座灰色繁华的城中,我又重新回到了中药苦涩的世界中,巨大的广告标语If you love her , take her to Haagen-Dazs 是泪滴野蛮的形状。在现实的巨大罗盘中像跳针找不到归属,我不再和Y说太多,他的滔滔不绝地停顿时是他为一位和他一起工作的女性同事买肯德基,一句接连一句的陈述中是他和都市女郎间的感情互动,他拿起电话告知对方已,为她买好晚餐。他带着我往黑暗的世界中靠近,虚实地描述他与夜店小姐的感情游戏。
我不想再听下去,身体感到不适时起身道别,同每一次的分开前一样拒绝了他留下的出格提议,他送我去地铁站,我轻轻地关闭上白日的梦和这个城市的记忆,在快速下沉的心中淡去。从他的眼神中可以读出他的倾向,我的立场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发生了巨大的转变,故事到了这里,从此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从阴暗角落中出走的植物,摆脱不了孤单的湿冷寒气后重新学会接纳。时光无法倒流,宿命不会重新排版,我也不会为此改变命运。
时隔五年我爱上你,可是一切都以太晚。我从一个空间转走到另一个空间,却没有一个可以停留休息的地方。我在线条框架勾勒的人际网中行走,在滋生数据的报告中书写,很快我就会记不清我那荒凉的爱终究是丢弃在哪个角落。
申城,没有爱情。
我的爱情像妹妹干净中偶尔腼腆的笑容,消失在申城。妹妹抱着我说长大要成为我,我笑着捧着她的脸靠近怀里哭了。
爱很孤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去承载。沉默不能再用外接的物质去抵挡,流泪只是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
Posted in 未分类
Leave a comment
变装皇后

结束了每天咖啡、植物脂、糖包、熬夜、赶进度、电子音、白纸黑字、睡眠一小时半的“思维风暴”,回到书房仍没有静下来,“反思”在结束所有事情踏上车的一刹那像阻隔住海啸的堤坝,将事物的两个反面以不同的感官呈现。我做不到结束所有的事情之后可以回到南通回到家里回到卧室蒙头大睡一觉,生物钟像在冰场上的滑轮习惯了在高度控制感中自由挥洒。
在栖霞区和T用力抱在一起开心地乱跳时我知道时光在部分循环的情感运转下是可以回来的。
Y说:嗳哟!L,你不知道哦,F啊~还有两个多月了。
我难以认同生命的出现竟然以闪婚的方式为起点,这个世界有很多我不了解的事件,荒诞的电影情节太多,那也只是故事,在被渴望的情感俘虏时断定拍下终生的闪婚族无疑是这个时代的代表,很前卫,也许在二十年后,婚姻会在睁眼闭眼间开始和结束,然后展开新的感情,感情不断恣意漂流,不受束缚,像云朵一般自由不再受到传统文化的制约。
我和S开玩笑:准新娘。四个人哈哈大笑。
T正式邀请我:L,正月初八哦!(*^__^*) ……
这句话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控制不受到任何伤害的甜蜜 ** ,甜蜜的背后是婚姻的围城。以名词的形式存的受法律特定保护的情感,像是渐渐靠近的猫,危险和温馨都是以综合百分之五十的形式存在,简称婚姻It。It存活在每个人所经历的余下光年,反复间经历喜新厌旧的考验,两个人的江湖和身后的武林。我试图从这个和我在一起六年的女子身上分析找到关于婚姻对我们这一代同龄人身上所制造出的喜感,她的表情却像是顺流而下的河水,脸上缺少了属于女孩子的“宝光”,幸福的表情很多年都没有从长大的人们脸上见到过了,唯一还是四岁的妹妹脸上的干净可能是我宠爱她至今的缘由。在日渐兴隆的感情派对中醉生梦死,在凌乱的情绪中释放独自一人的恰当。我毫不掩饰地分撒糖果般的甜,在被揭开面具时像僵直的雕塑。
真实,就是这个样子。
在人影叠置的幻象中,丰乳肥臀的女人们妖娆的左右摇摆,一双温柔光滑的手将我拉离幻境,电子音还在耳边和大地一起震动,她的干瘪让我无数次转头然后重新看去,从她干净的脸上我看到了包容和善良。没有甜腻的香水味,五元人民币的儿童护肤霜在晦暗不明的场内让我推离开她。
滚开,善良。
隔绝掉十一月淡薄的阳光,开始静静反思失败的原因。在黑暗的潜流中升起的挫败感像单线条的生物,让生命感到灰色的黯淡之光。丢掉饮料,按住胃。拒绝,一切垃圾食物。
这,怎么可能。
三点半的瑞金路,寒冷的夜冻止住思维。麦当劳里提前下班的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小姐用黑色的大衣包裹住身体,她们聚在一起用热饮和汉堡填满身体,一边讨论今天所收获的金钱和明日的购物计划,年轻的生命像午夜散落在广场上的彩色碎片,而夜掩盖了所有发生过的故事。在看完五百一十四页的课本,想消失在即将来临的早晨。
灌完咖啡开始了一天的“精神紧绷症”,走在路上突然笑着想我是怎样的,世界是怎样的,我和Z是怎样的,Z又是怎样的,他任性地跑到德国躲避工作、电话的干扰,拍自己喜欢的画面,写简单的文字,然后炫耀自己多么的自由和洒脱。我抬头对着天空叹叹气,除了健康的诱惑外我怎么可以离开文字、学习、工作。可恶的名牌控Z,在我抓狂的时候像个小娘子在哥本哈根收集童话。可恶的自恋控Z,在我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时候冲下泳池。
我也很烦电话!烦邮件!烦工作!可是不干活又像失去主控权,被抛弃,多么讨厌!
T拽着我往地铁站走,她很执着地跟我灌输服饰、包包的重要性,我也很明白这些对我来说是可以提升心情的好办法。轰走她,我想这日子,算了,加油吧。
我们这一代的孩子从一个稳定的层面上讲做得多想的少,很多由笔电中生长出的文字散布在纸张、论坛中,像空心的水杉,无法雕琢为恒久不变的家具。我们总觉得自己很独立,可是在冷情对待身边的人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个幼稚的人,因为没有愿意学会包容、善良、责任。
想的太少,做的也少,不是么。
一个星期前在书架上偶然发现了N写给我的信,突然记起了这号人物和记不清年限前突然抽风的断交宣言。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可以逆转性格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名叫N的小朋友,小朋友的个性在断交的时候才发现,问题是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和某Y姑娘关于对新事物的关注哪儿惹到了这位大师级严肃的小朋友,真是费解。义正言辞的情绪惹人发笑,好古人。
连续两天睡满了八个小时起来洗完所有出差带出去的衣服和床单,气温已经低了下来,找出了写在日记本上的故事大纲,关在书房,音响开到最大听摇滚,懒懒地躺在地板上阳关一寸寸一步步一秒秒划过电脑、书橱、小说、娃娃、电子琴、玩具,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很想跳着欢呼,所以跳了会儿下楼去骂了下狗狗倒掉咖啡。
之前的速度太快,忽略了文字需要感性的心真诚的去感受。丢掉接近一百天的新闻稿重新翻出些文字出来,心态这东西不是变老,用温柔的单词SHE来代替,SHE就像摆脱引力的气球,飞啊飞啊不时没准备地可能爆炸。
区医院在整修,往里走时脑子里是对冒险充满非凡热情笑容灿烂的海贼路飞。住院部里并不是消毒水的味道,几年前浸泡在铁锈的腥味中忽然一天在上课的时候回忆起来明白了,那是血的味道。生老病死不能避免,突然发生的事故像悲剧的回归,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会狠到程度,回来这么多天第一次去探望外婆,站在病床前开不了口,再过几天就得去上海。
牛奶+燕麦=保证:然爱P,爱光明。不见Y,闪黑暗。在长不大的恶劣情绪不时会捆佳节又重阳绑住我,P的文字又像一个顽劣的坏小子将一切恶化至解体,再用太阳般的光芒将其笼罩。时间其实是最诚实的朋友,她会告诉你一切有没有改变。
Posted in 未分类
Leave a comment
瞧·那个布娃娃

抵达南京,温度没有想象中的冷,在家里穿很多,已经准备开暖气了,路上的大人们穿的很多,同龄的小孩们穿的视觉上很凉快,我向大人学习,穿了棉毛衫、厚T恤,风衣,从前一位常年装扮成朋克的同学说自己从中学起就不穿棉毛衫,我想象不出在寒风中行走穿着色彩鲜艳风却从四面八方钻进衣服时抖抖索索的样子……好看么?好特别~哈哈~
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是享乐群体中的一员,在见到“上帝的孩子”的两夜一天更加确定。
从站台上下来,接近晚上六点,下班的高峰期,嘈杂的世界像是一对乱了编号的密码,耳边的车流声像入闸的江水,“上帝的孩子”S已经在等我了。
S租了一间小房间,空空的客厅对面三间房被房东也租给了其他人。S笑着说住了四五个月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另外租住房间的人长什么样子,一来是没兴趣知道,二来则是她每天都会玩很晚回家,早晨又起得晚。一次深夜回家天空下着雨,从后面跟上一个男人同她讲话,让她开下防盗门,当时S问,你住几楼?那个男人说我和你租的是一套房……。我听后哈哈大笑。关上门房间里就我们两个,房间外面的另外合租人的声音传来让第一次住这种性质房间的我不习惯,甚至有点怕,在听到没有节制的吵闹声后S习以为常,天哪,S比我还小一岁,太勇敢了。
S把房间收拾的很整齐,是我喜欢的洁净,除去简陋的公用洗手间外在一个城市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像是拥有一个藏满了珍宝的盒子。我不禁想如果是我,我没有S那么朴素,定然会将房间先全面的消毒,然后布置成温暖的空间,一个人租一套,完全独立的私人空间,没有噪音。二十四小时有暖气、热水,地址明确,可以及时收到网购。
S很爱问我吃不吃零食,并告诉我她零食放置的位置。自从毕业后每天工作写稿饿了就喝热水或奶茶,没看中医之前不吃任何零食,以前T也很爱吃零食,不爱吃饭。S气色好了很多,竟然明显看出胖了。
凌晨世界关上了闸门,我躺在S的身边放软了身体,闭着眼睛聊天,更多像是呓语。S和我讲她的工作,白手起家创业成功的老板亲自教会她在工作中怎么打电话,善良的老板娘衣食住行时刻照顾她,客户们都善意地把她当孩子,每天下班都和朋友们聚会,每周去教堂领唱,做义工。
我问S对待死亡的看法,我想从周围两个和我亲近的虔诚教徒身上得到对待“死亡”的观点,满足我对他们所述观点的好奇。
“死是种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随时死去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只要死的不痛苦。”S平静地说。答案在预想之内,也只是一种答案。
“刚开始在站在前面领唱会很不好意思,现在已经习惯了……锻炼了……我想这也是一种锻炼吧……我现在很满意这种生活……挺好的……她们都把我当孩子看……假日带我出去玩,我要做义工哪有空呀……工作越来越顺利……目前不准备换工作……我很喜欢学习……我现在也学会了搭配衣服,一次还受到别人的称赞……女孩子嘛……T是太快结婚了,希望她幸福吧……”
带着未脱的稚气讲出像两个早熟少女言帘卷西风论的内容和年龄像两辆会错路线的火车,不协调的持续至凌晨三点,渐渐睡着,什么都没再想,这个属于和S的夜晚,我睡在“上帝的孩子”身边,很安静。清晨六点她设置成蓝精灵音乐的闹铃把我拉出梦境,双眼通红地出门听课。
不到两米的距离,鼻梁上架着棕榈色细框长方形眼镜的知天命老师,似有似无地轻吁短叹在二十点五十分提前四十分钟结束了由下午一点三十分开始的英语课程,他像脱了线的木偶,丢弃了平日在职场中的严律己手,放过了一个星期工作量超负荷的身体,可容纳百人的教室不用话筒讲课,在柔软的眼睛酸的自动掉眼泪时宣布休息。
亲耳听到真人把英语念得这么好听,行云流水般潇洒清澈的英文无疑是我上过的英文课中最为精彩绝伦的一次。
夜晚不想乘车,去宾馆CHECK IN,每盏灯都亮起,酒店工作人员为我把暖气调至三十度后离开,睡意退了一大半,累的睡不着了,脱掉外套半坐在床上喝牛奶,打开电视听中国交响乐团的演奏进浴室洗澡,行李故意散乱地堆放,想偶然没有卸妆的孩子,不去理会很安心,心安理得地痛快。轻松了下来,趴在床上,印着泰迪熊的塑料封面笔记本随意弹开放在雪白的床单上,找到笔开始写字,隔段时间就侧躺着写,随便怎样都没人管。CCTV-财经频道T台秀落后的内容与财经频道的组合诡异滑稽。凌晨CCTV-新闻频道直播世博会闭玉枕纱厨幕仪式,为期184天的世博会落下了帷幕,我心里跟自己说,你还不想睡,怎么办。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在小矮人的世界,口袋里放着手工缝制的布娃娃,有个拇指姑娘在心里踮起足尖欢快地跳着舞。
Posted in 未分类
Leave a comment
透明的蜗牛

看完采访内容,心瘫了,再过二十多天是“天堂”,眼下的“地狱”像《上海堡垒》中岌岌可危的城市,我像三十年代的木偶,沉默。
又将启程,这段时间一直在兜兜转,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在不同的地方醒来,周围可能是朋友、同学,也可能是宾馆一室的寂静。不同的车站,不同的人流,不同的速食,不同的咖啡,不同的表情,很不幸的是不同时刻悄悄跑出的烟瘾……
我想到自己的职业路程,对此我处于怀疑的状态,这个世界的运转和我目前忍不住说出的心声:“我到底在干什么!”。
创业是个大胆的想法,看好这个提议的同时我仍不能及时解决眼下的困境,每天心惊胆战地想关机,想躺下安安静静没有人打扰没有心理负担没有工作、学习压力的睡着,每年的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接踵而至,我讨厌即将来临的十一月,以一个孩子的心态写在笔电上。
如果上帝理解姊妹,请给我神的启示。作为孩子的我已老,需要靠一种永恒不变的信仰在庞大的黑夜中维持透明。
Posted in 未分类
Leave a comment
清空

手术后的恢复期漫长而又黑暗,我走进了暗红的孤寂世界,深夜醒来无法入眠时很多的片断像深夜安静匍匐在大地上的夜来香悄然弥漫出无人欣赏的魅惑,我想拿起笔写下突然想起过去经历过的感受,像试图找到漂浮在夜海上闪烁着光芒的灯标好让心灵平复,在牵动伤口的时候渐渐闪现出光怪陆离的色彩重回黑暗,窗外的马路没有一点噪音,就像一张黑色的磨砂纸,我置身其中时间被无限拉长了距离,我在其中感受着粗糙的世界所带来的隐忍的疼痛感。根植进大脑的隐形在暗处,感官失调,无法正常睡着,有时忽然会产生一种对于未来的一切荡然无存的恐惧,如履薄冰。很多白天我关在房子里害怕走到院子里,怕被陌生人看到自己苍白脸和没有恢复的伤口,我怕自己的样子引来别人恶意的猜测或者吓坏小朋友。谁都无法想象包括我自己也无法想象一个小时前我精神奕奕地走进手术室,一个小时候虚脱地倒在父亲的怀里。
朋友们在见面的时候很体贴的不问我细节。我没有从手术进行的过去式中走出,很多的因素来源于根植进大脑的感官失调。
很感谢为我做局部麻人比黄花瘦醉的医生,主治医生让她亲自为我做麻人比黄花瘦醉,在医生举起针筒的时候我的心律跳从九十跳至一百三十六,全身发抖停不下来。打针并不可怕,可是全程必须亲眼见证每一个步骤时我不可控制的崩溃了,这导致主治医生一度无法做手术。剪刀,镊子、线在我的身上来来回回,棉球上沾着血。我想昏过去可是被控制着。麻人比黄花瘦醉师在我疼得无法休克的情况下按住我的身体不断的安慰我,帮助我呼吸,时刻观察我的心律。
主治医生的助理在手术前曾对我说如果实在疼地忍不住就抓紧床单,但是千万不能用劲,会影响手术。她和我同龄,明白我的害怕,愿意与我分享每一个感受。越来越不能呼吸的时候她在我耳边带着抚慰轻声地说快了快了,你从一数到五,麻人比黄花瘦醉师说快了快了,你从一数到一百,后背湿透了,闷热的粘腻感伴随着窒息像是溺入水中无法再决定走向死亡的圈内还是圈外的生存。不断地绝望中我感觉不到自己有没有哭,只是不断地说:对不起,医生。由于我从小到大很少打针,抽血都能身体发软,所以我敏锐的触感带给了医生很大的困扰,除了说对不起我也真无法再说别的了。
我想到死,可是眼前的世界不会因此动摇分毫,即使被吸干魂魄,仍无法摆脱那一刻身体被逼至极点的疼痛。我又想起了PY,站在黑暗的大门前我想起了坚强的PY,他已如信仰一样存在我的心里,在遇到的困难时他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了坚强,即便遗漏的疲惫仍是小心抚平,我想我一定哭了,大哭。
从手术台下来还没走出手术室时麻人比黄花瘦醉的后劲反应牵动了胃部神经,我连忙捂住嘴,每一次低头干呕的时候感觉到伤口缝合后的膨胀,主治医生的助理照顾我,轻轻地说小心啊,手术刚做完别用劲。我说谢谢你。
身体经历的是生命中的事实,在通俗的生活中不一定时刻感知,但是身体会敏锐的察觉。我总结自己学到了什么,其实什么都没学到,但是身体学会了,不知不觉沉淀在眼中,包含了所有的过往。眼神是否还能清澈,这无关人生的价值,以退为进,更为直接的越过。
拆线那天麻药换成了软性的,但我还是无为的紧张了一把,每一个人都用洞察世事的口吻和神态等待我理所应当的回答,我顺着身处事外的她们回答了,尽管我感到疼,可是大家心里很平衡了才是重要的,所以:不疼,一点都不疼,谢谢。特地去谢过主治医生和她的助理。
这些天从等鱼的电话到不再等待,夜晚走出雅思培训点站在站台上等车时突然失望了。突发感慨问王子有没有觉得无论男女,只要一谈恋爱后周围的世界就会关掉一面。然后冷落了原本亲密的朋友、知己、情人。王子说有的,他的观点是当事人主动关掉了世界的一面。
众多矫揉造作的情感背后是遍地炒作的情感,对朋友之间的关注越来越模糊,甚至失去了联系的必要。隔阂实际的潜入,隐秘地瓦解,像是化学的分解实验,最后只剩残余。
接到回《扬子晚报》开会的通知时,立马开始准备回南京。站在《扬子晚报》所在的四十六楼,窗外是大雾弥漫的城市灰色云层,我像站在《第九区》中的飞船上俯瞰下面的灰色城市。见到朋友时忽然很想沉默,但还是放心地解释了下身体的情况。修养间的生活像是离线状态,突然重振旗鼓穿上西装隐藏伤口像是突然闪亮的上线状态,“珍惜”这个词就像不再吃糖的我爱上的一种甜品。
生命可以很平静也可以很喧闹,盛开的眼前的瞬间可以记住最好,不能记住也不要怕,因为已经经历就没有遗憾了。
夜晚回到南航,在宾馆放下行李后在校园内散步,学校橘黄色的路灯很温暖。信步至广播台,编辑部没有人。在Q群里问了下,立马几位大侠活跃了起来,聊成一片,某位S同学竟然提出组团参观,让我莫名的想到近日在网络上刚刚平息的“拜月教”。这些同学平时并不经常见面,但是因为广播台而让大家聚在了一起,存在并生长出意义,像是一株由树苗长出的大树,盘根错节,聒噪的簇动。过几年后某一天重回学校时,那时认识的同学都毕业了,会孤单的去怀念,也会为了过往干杯。
即便是学校的宾馆,仍像是自己最近距离的地方。身体不舒服,空调打到三十度,温暖遍至整个房间,有了暖意。清晨的南航国防生的口号声让南航热闹起来。
每一个医院、车站、宾馆、写字楼……都是一条永远没有都会有个方向通往至高境界中的海市蜃楼,人类不断的改善自己的同时也在改变这个世界,甚至触摸群星闪耀的外太空,我们的身体的血液不断的流动,如果有想看到的风景就去寻找吧。
Posted in 未分类
Leave a comment
跟随贴近大地的风奔跑

背景是柔软的歌曲,在透明叮咚的钢琴伴奏中,陷在座椅上,书房多出了很多的椅子,显得凌乱,书橱的门上挂着一个梅红色和米白色相间的小乌龟,旁边是一只粉色充气塑料小狗,木质地板上放着一只电子秤,写字台上放着Kimberly-Clark纸巾,在过了夏天后,她拉上了窗帘,待到来年的气温超过三十度的时候再拉开。她觉得拉上窗前锁在房内很安全,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了没有原因突如其来的漫骂。写文字、听音乐、在整面“书墙”上取一本书度过没有时限的分秒。
在出远门前的夜晚,她躲在书房内,手机亮了,鱼发来生日的祝福,她用Q回复了鱼,鱼有些气坏的问“你不隐身会死啊”,她看了忍不住笑,笑的想流泪。每到自己的节日,她多半是在自我隐形的等待,并不是一开始就隐身的,两年前把他的号码删除后她选择了隐身,选择了理性的去对待现实、文字、生活,在节日当日她只因想到了他而变得有些形单影只。鱼的短信她看了是开心的,但部分不为人知的角落像垂直而下的鸟儿,温热的胸膛和冰冷的风相撞,在空中飞翔间尽量保持温度的坚持让她疲惫。
鱼送了一首原创的诗歌给她,让她提点意见,她答复他一百年后告诉鱼关于诗的评论。若真有一百年的时间,她会亲自去舟山,一个拥抱让一切言语都传递出去。
她其实仍然在等他,不为结果的等待,她是在过去的蒙头大哭中救赎了自己,选择远方。某天她欣赏台湾名嘴陈文茜讲的话,婚姻有两个目的,一个为了小孩,一个为了老来伴。
她在争吵暴虐的环境中长大,从青春期开始就看透了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婚姻的关系,她不会认为天长地久,自认不是个愿意永远停留在某一处的女子,她觉得自己不谈恋爱时像个大人,谈了恋爱则像个小孩,会采取一种果断偏激的方法去处理与爱人之间的关系,让人心寒,这种心理除非遇到一位像海一样宽厚温柔的男子才能包容抚平,否则将矛盾延续到下一代只会成为“食物链”中恶性腐烂的循环。其二,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通往何方,所谓的老来伴是未来的事情,既然是未来的事情,那么到未来再说吧,她知道自己终究有一天是怕孤单的,不过人的命脉是有性格决定,自己是自己的上帝,心中的上帝会指引我们走向遥远的旅途,在人生的末尾会遇到什么事情呢?那只有到最后自己才知道,那时其实关在屋内等死也是一种活法。她对喋喋不休的家人说:“我要读书,考研,不工作,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所以你们不要再让我去谈恋爱。”就这样她从专科开始了本科到学位到硕士研究生的拉锯战。
在这天零点到来时她在温暖静谧的卧室中蜷缩在床上,如同一只熟睡的猫,放松了神经和身体,王子是第一个将祝福送到她心里的人。手机响起时她破天荒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到屏幕上的显示时像放下了一切沉重,像个孩子沿着大地的风轻快地奔跑。
在黑暗中半梦半醒间她笑得不可抑制,笑的迷糊安全。王子让她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快乐,还有朋友间的安全感。她断断续续地听着王子安静地在电话那头说话,“生日快乐……我一直在等着零点准点到来……给你打电话……我现在在办公室里……没有开灯……每次给你打电话都好快乐……”最后她露在外面的身体冷的受不了了,道别后入睡,时间已临近凌晨两点。
这些年她的朋友很少,工作上的伙伴很多很多。她知道自己心里泾渭分明,外人走不进去,走出的人永远都不能再添补。她像是一座洁净的空城,自我层层保护,不同的场合挂着不同的面具。她其实是个孩子,她知道她在工作中的那些不是自己喜欢的,她固然做到妥当,但她在朋友的关怀下仍流露出了很多感情。她在落寞的这一刻想到凌晨王子的话悲伤而又幸福。
这天结束的夜晚显得混乱强迫,她在即将迎来的天明之前写下这些文字,天明之后她将驱车前往三百多公里外的城市扮演一位家世良好,没有任何性格的温顺女子。她是明白的,成功的名利场上决定成败的除了自己耿直骄傲的心态外还有太多的社会潜规则需要学会,她无法永远做一个简单的孩子,周围的亲人都在推着她,她是为了亲人而活还是亲人为她而活?这个问题是相互的,她不能违背,她感觉不到痛苦,只有麻木。
深夜打开行李箱,将物品摆放整齐。
外星人

在若干年前,在祖国九百五十九万八千零七十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一条三千两百公里的铁路线上,一位少年在光线昏暗颠簸动荡的车厢中将自己锁在卫生间,亲人的离世让冲破理智的眼泪潸然落下,窗外的大地牛羊漫不经心的吃草,植物散发着大地的温暖,少年的心里一片冰凉。
合上专业书拉开窗帘是进鲜港乌云密布的天空,和老屋不同的是屋后是一条人工铺就的柏油马路,通吕公路。老屋后面是一片竹林,记忆中竹叶在云层流动间沙沙作响,竹林下方的小河偶尔有捕鱼的老人撑着破旧的木船晃晃悠悠的划过,船边站着一排昂首挺胸无比骄傲的鸬鹚们,它们扑闪着翅膀,仿佛是这条小河的总舵主,渡河需要拜码头。与现在不同的是,在老屋我喜欢打开房间前后的窗户,让气流在院子和屋外的自然通过我房间的“中转站”转换。
搬离老屋,遗留下了一幅画,画中的小男孩和三、四岁真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的小孩差不多,嘟着嘴,含着一只手指,脚旁有趴着无精打采额前白色身体黄色的松狮狗,旁边配着一排字为“你是不是想家了”。等回想这幅画的时候,因为老屋出租再回去取已经不见了。在翻阅《城市画报》时第一次看到了汤延用水墨画的娃娃,童真古怪,郁郁寡欢,自成一派,好像有一个不同的世界,又好像刚从田野间蹦蹦跳跳跑回来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时顿然放慢脚步站在屋外猜想进屋之后的后果。
翻看书的时候左右大脑思绪像水草,身后好像站着一位外星人张开手掌分别在我的耳朵上方对准太阳穴发散出各类回忆和虚幻的脑电波,纷纷碎在站起的一瞬间,如玻璃的碰撞,那一刻的倦怠想像少年一样贴近柔软的大地,少年用温柔的外表包裹着坚强的心。
一位博主说北京是个谈及梦想不会脸红的地方,不论以后我走的哪个地方,想到Y三千两百公里的心路历程和这些年的努力,如融化在心底散发光芒的阳光,同时在扔掉书的那一刻变成像Y一样的“外星人”漫游艺术的世界。
Posted in 未分类
Leave a comment
宇宙的点在哪里

等我回过神重回书桌前坐下时,红酒的后劲漫上脸颊,台灯白亮的光度下周身温暖像是置身冬日的壁炉旁伸手即可抚摸古牧犬。每一秒的时间在夜晚好像被拉回进黑色的光年轨迹中,白日无暇光顾的絮叨空间像循环的星际在夜晚抵达,睡梦交接飘荡中雾气弥漫。
我一直坚信事物不只两个层面,它有着多个表面,这些表面就像皮肤的纹理,可以延伸到血脉,延伸到心脏和大脑,又如高速公路,总有个方向可以驾车前往,通向沙漠、地中海。一位新概念的写手曾用一种荒诞的手法断言写出了一篇关于梦的解析文,梦中他将朋友们的梦通过现实反照出哲学的思考,运用弗洛伊德的心里学将朋友的生活排列出火车“哐当……哐当”的动荡节奏。月光照耀下,事物的结构在梦境中像平铺在纸张上的亭台楼阁,潜意识中分析是否是暗夜的灵魂。艺术家王小慧女士会在自己的床头放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在醒来瞬间立刻将梦境记录下来。我想到我的文字,在被某报社高层质疑和肯定时的平静以及前辈们予以的期望时,微笑,坚持自己所做不在乎别人是否理解的是艺术家,坚持让大家明白的是普遍大众。一块蛋糕不同的思维看去,可能是悬浮在空中,又也许按部就班放置在盘中。
我喜欢安迪的叙述风格,像是整齐排列的咖啡豆,近看大小不一,散乱醇香。一直想瞻仰梵高的《向日葵》,每每在画册中看到时感觉都由众多的层面向一个点靠拢。远看《向日葵》画作,整体的画散发着柔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笼罩下向日葵本身也散发着另自然界生物称奇的源泉,带领着思绪飞扬至法莫道不消魂国南部的阳光。拉近距离,向日葵们并不像之前所想的全部盛开,有些维持着含苞待放的状态,有些在还未盛开时枯萎,有些则已开放临近凋零。席慕容的诗“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感动过无数的人们,《向日葵》中仿佛永不停止的感情跃跃欲试像藏不住的月光,由一个点扩散喷薄而出。
曾在一段时间内和朋友们到处旅行,去很多的人工景区,在陌生的地方熟悉的伙伴旁边醒来,热衷朋友为我涂不同颜色的指甲油,在人满为患的古镇街道寻找八十年代的连环画。回到南通,参加过抗战的长辈提起过去的红色战役时,了解到通州区的进鲜港曾是一个革莫道不消魂命根据点。每一个地方无论是人工修建的还是荒废遗忘的,所有的故事都在被知道的人所传扬赞颂,就像佣兵世界中的流浪诗人,从森林酒吧到冰雪平原到精灵王国……。
人类是地球的一个层面,同时山河湖波和人类一样都是地球的一个层面,息息相关,共同成长、衰老、创造。地球则是一个点,同时也是宇宙的一个层面。
Posted in 未分类
Leave a comment